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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T'S HER。
2009-10-21
她叫什么?她是怎样?会怎样?能怎样?她说,需要一个信仰来充实下盲目的心。长发剪成短发,她喜欢自己的短发,她想把短发染成各式的颜色。她说,粉红色怎样?还是算了。她知道我讨厌粉红色。她希望自己有修长的腿,能够穿各色的铅笔裤。她说,黑色和紫色东西来者不拒。她知道我觉得这些颜色配她很漂亮。她努力让自己像一个身材姣好的女人而不是一个孩子。她说,C是基础目标。她知道我认为女人的她更有魅力。这些她能够拥有,如果不是目前也是不久就会拥有的。她笑了。她知道我对她有信心。
然而她会失落,但她从来不说出来告诉我,但这些我都知道。她失落她离我的期望越来越远。我一直在想,是不是对她要求太高了,她可能其实没有那个资质达到我的期望。但她总倔强的顶嘴说,目标里的那个人就是未来的我。于是,我相信她,我继续对她期望着,当然只不过是抱着怀疑期望着了。她继续做着一些努力,记住,这次是一些努力了,因为她也开始怀疑自己了,可能是我的怀疑她认识到了。我看着她,她的脆弱其实很明白,她再无心去憧憬青春的疯狂,她开始按部就班的生活,重复、重复、重复、再重复。重复到她开始厌倦了。我对她说,你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吗?她沉默。我告诉她,她应该活得更快乐点,更精彩点,而不是去套目标里已经定格的她,虽然或许那是我的期望,但是她可以做得更自我些。做她自己。
我心里的她。长发、黑发、质感、成熟、聪明、自信、魅力。。。是不是多了点。
她应该是她自己的样子。
她有她自己的名字。而不是我心中的样子。我觉得应该会比我心中的摸样更加不错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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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其实我只是想保护我的家庭、我爱的人。”麦克•柯里昂。教父三部曲,在两天内看完,当初是因为在看书的时候有许多的不理解,于是询问得到NICK的建议先看一遍电影。电影结束了,但那西西里的音乐久久回荡在我的脑海,那悠扬美丽的音乐,似乎不应该属于教父,但当音乐响起的时候,每时每刻都似乎在诉说柯里昂家族的教父内心寻求的平静。安东尼从一个孤儿开始,然后有了妻儿,然后走上黑手党的道路,通过忠诚的友谊,自始自终为的都是他所爱的人。继而麦克,这个发誓不染指家族事业的男儿,在哥哥被害,父亲面临危险后依然走上了这条路…… 可知他们何尝不希冀于安定美满的生活,当安东尼在于孙子嬉戏时倒在葡萄架时,那柔和的阳光,他看到了家族的希望,他完成了他的使命,寻找到了他的安定;而麦克,悲怆形容他应该不足为过,当最爱的女儿无辜的死在自己面前时,他那崩溃的咆哮,他一生的追求,一生的奋斗化为泡影,回到西西里,那片让他开心快乐的哼着小曲跟着亲爱的新娘呆过的地方,苍老的背影、一张藤椅、一只小狗、一栋西西里的房子……什么都是单个的,包括他死去时,无力的低头,无力下垂的手,无力支撑的身体,无力对抗的大地,始终是他一个人。
这部男人的圣经,或许我还不够理解,我会再重新看书。但我仍然认为,作为一位女性读者,我从中可能更多读到的是教父的温情,每一次看着妻儿眼睛里流露的爱意;每一次用手抚摸所爱的人是那么的温柔;每一次保护完家庭的那种责任感。这是个让人大爱的男人,或许他们做了很多令人发指的事,或许他们有罪恶,但我相信上帝会原谅他们,他们那深沉的爱会得到宽恕。
All the power on faith can't change destiny.
信念是自己的。需要的只是竭尽全力去爱所爱之人,去关怀所爱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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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将开始的学期。
2009-08-23
即将开始的学期,在众多的不确定的氛围下拉开了序幕。又要回到那个不太喜欢的地方,然后再开始表面上漫无目的的生活,然而看到陆续离开的朋友,我感到孤独了,不能再犹豫是必须做到的,朝着信念奋进也是必须的。记得一个晚上在FREEDOM HOUSE讨论的些许,记得在成都与NICK讨论的些许,记得跟最亲的阿鹜、最爱的ADDY讨论的些许,我错过的太多了,当幸福来敲门时,我没有热情的开门去迎接并且张开双臂去拥抱它。接下来的路很复杂,逃避或许让人轻松的感受些许的快乐,我是崇尚一日开心每日开心的人,但心里想得又如此的远,害怕未知的因素,害怕不确定的将来,所以畏畏缩缩的不愿伸出手去抓住身边的幸福。
ADDY说出国是我一直的理想,我应该坚持。我有太多太多的借口让我留在这里,这个像襁褓的城市。放弃这些借口是必须,然而又是多么的不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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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事都过去
2009-07-23
前一段时间有过一小段时间的不高兴,但是我们有些东西是割舍不掉的,例如血脉……
有些话我相信不用我多说,你会明白。
下面我开始了我逃离这个地方的计划,于是我终于又开始了我的旅程。
我爱这些旅程,在火车、汽车、飞机或者公路上
那个目标就在不远的地方,不管是否美丽是否妖娆
而我的期待依旧
这种希冀牵动着生命里的每一寸灵魂
让我无悔的迈向下一个
地点
所以上一个地方是已经过去了的,不会再相同了
而且记住它们过去了,是过去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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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燥热40°来之前
2009-07-18
不得不说,开始很愚蠢的又一次将写好的东西清空。极其厌烦这样的自己。本就无力书写文字的我,现在亢奋些许了,不得不笑一笑。首先感谢继木介绍我去《紫色》,啊呜帮我化妆,ADDY陪我买裙子。然后在试镜的过程中,了解自己完全不适合室内的硬照,摄影师姐姐告诉说我的正面和45°侧面脸在自然光下笑起来很让镜头喜欢,其实也就证明了我的很多时候都不上相。到继木的博那里去溜达了一下,背景音乐是钢琴与鸟声的合奏,听得很惬意。晚上很高兴的见到了ADDY,两个人却很不高兴的分开。因为我的个性?于是我拖着身子靠在车上,蹲在路旁,看着汽车一辆辆进站出站,然后回家。
一直放着的音乐让我想起一件说了很久却一直没有做的事,与我一墙之隔的钢琴一直是老样子。奶奶用红色的面料和白色的纱给我的钢琴做的外套,基本没有被我揭开过,但奶奶仍然经常清洗它,虽然它已落满了灰尘。琴盖很少打开,但妈妈依然轻轻的擦拭钢琴的每一个角落,包括琴盖下的黑白键。那个绛红色的节拍器不在了,记得是小时候吵着爸爸给买的,虽然那时候老师表扬我有较强的接拍感,但我的固执和家人的期许让这个节拍器来得很是自然。
这是我很喜欢的琴谱——拜尔(BEYER),小时候经常练习,喜欢的曲子会多练练,多翻翻,而遇到不喜欢又不得不练的曲子,这个琴谱经常被我直接从房间这一头扔到另外一头。

黑白键对于许多人来说充满了魅力。可当初我在感受到它的美好后却由于它的复杂多变而放弃了它。只因为那经不起推敲的耐性和没有学会的坚持。
现在是凌晨,今天的白天会达到40°的高温,其实我只需要呆在我的门洞里休息冷静。








